Lithroma

Forza Juve

Dance with Dopamine/多巴胺之舞Ⅶ

本章过于沙雕,慎点
他们不属于我
ooc属于我



    “你跟沙拉维什么关系?”
     佩林的手一抖,子弹直接脱靶。
    “谁?”他一脸的不可思议,仿佛站在对面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艾尔·沙拉维。”对方的声音犹如冰锥,每个字都使他离万丈深渊更近一步。
    佩林看向什琴斯尼的眼睛。平日里温柔且神气的灰色被一片肃严的冷酷取代。这种目光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对方的语气。
    “你监视我?!”
    “我需要知道我的同事兼竞争对手值不值得我交出后背。”什琴斯尼冷笑一声“现在看来……”
佩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颅上涌。
    “艾尔是我的朋友。”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
    什琴斯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应该知道他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令人窒息的沉默再次降临在他们之间。什琴斯尼看到佩林垂下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细瘦肩膀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他忽然感到疼痛,后悔的情绪像浪潮一样涌过心脏。
    “你说的很对,”佩林忽然抬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但是你没资格参与我的私事。”
    “我对打探你的事情道歉,但是……”
    “省省吧,”佩林把枪重重地丢在桌上。“还有,别用‘我们’。”
    他说完就大踏步走向门口。什琴斯尼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拦住他,却被用力推了一把,踉跄着退了一步才站稳。
    他看着佩林摔门而去。
    上帝啊。什琴斯尼闭上眼睛。
    我都干了什么。

    翌日清晨。
    什琴斯尼站在会议室门口,百般踌躇。
    他已经做好了佩林几天在他面前失踪的准备,却没料想阿莱格里一通电话把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自带表情包属性的BOSS二话没说就要求他们在安联大楼顶层集合——于是他来到这里,试图逃避现实的愿望跟着电梯慢慢攀爬,在他跨出电梯门的瞬间摔个稀碎。
    大不了就是一死。什琴斯尼深吸一口气。
    他推开了大门。
    阿莱格里还没到,会议室里一片生龙活虎的景象:曼朱基奇在和耶基利尼说着什么,队长那张奸诈的脸堆满迷之微笑;迪巴拉和科斯塔在打牌,狗圣掐着手里的牌一脸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而小魔仙也是眉头紧蹙,两人之间的氛围简直降至开尔文零度;赫迪拉和詹还是坐在一起,三根手指摩挲下巴的姿势一模一样。话说你俩为什么连动作都同步啊?!什琴斯尼觉得自己急需放射性元素洗洗眼睛。
    其他在场的人也是玩手机的玩手机,吃泡面的吃泡面,甚至有自备枕头埋头大睡的,他开始怀疑一屋子坐的不是顶级特工而是什么误入的群众演员——这么一比较,尝试水瓶挑战的克里斯蒂亚诺似乎是最正常的人了?
    什琴斯尼快速地扫视四周,除了去拉斯维加斯参加世界黑客大会的德西利奥和坎塞洛不在,缺席的就只有佩林了。
    他困惑地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他左边的贝尔纳代斯基瞥了他一眼,把手里的平板丢到桌上,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把神游中的他拉回现实。
    “一大早上就发呆?”有着花臂的大男孩打趣地说“是不是想林妹妹了?”
    “是……个屁!”什琴斯尼恍惚间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踢了旁边的人一脚,恶狠狠地让这个总是能猜中他心思的损友闭嘴。
    没过多久阿莱格里就来了——伴随着鞋跟敲打在地板上的声音——打牌的两个小机灵鬼飞快地把牌塞到坐垫底下;睡得正香的贝纳蒂亚被皮亚尼奇一个巴掌拍醒;刚把最后一口面吸进嘴里的夸德拉多一个远投把空盒准确地扔进门口的垃圾桶中——然后是门把手压响的声音。
    阿莱格里满意地看到自己手下的小伙子们精神饱满地翻阅自己面前的文件。
    就是这样,精密,高效,像一支真正的军团。他在心里暗竖拇指。一切都很完美,除了……哪来的一股泡面味儿???
    他走了几步来到自己专属的长桌尽头,拉开椅子正准备坐下,却发现少了个人。
    “有人知道佩林在哪吗?”他问道。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什琴斯尼右边的空位上——然后又落在什琴斯尼身上。
    不是,你们看我干啥。什琴斯尼汗都要冒出来了。我他妈也想知道啊。
    门外响起一串匆忙的脚步声,佩林在全体成员的目光聚焦下推门而入。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没事,来得正好。坐下吧。”阿莱格里招招手,示意他落座。
    佩林径直走到德西利奥的座位上坐下,看都没看目瞪口呆的什琴斯尼一眼。
    这下完了。什琴斯尼对投来同情目光的几个人回以苦笑。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友谊的小船沉没了。

    阿莱格里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今天召集他们的原因。  在即将到来的平安夜,有一场以酒会为契机,实际是为他国涉黑头目与当地私人财团交换内部资料提供场所的圣诞晚宴将在罗马的布拉泽酒店举行。 

     为了阻止这场交易的进行,他们需要选出两个二人小组,伪装成上流社会参加酒宴,伺机截胡文件。
    什琴斯尼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阿莱格里讲话,目光在不远处的佩林脸上游移。他无法忽略对方憔悴的脸色,发青的眼袋昭示了糟糕的睡眠。他几次看到对方按压自己的太阳穴,眉头也纠结在一起,应该是休息不足导致的偏头痛。
    “我们只有一位内部员工是女性,”阿莱格里说“但她只是一名C级特工,我决定将她分配给习惯单独行动的曼朱基奇。”
    被提名的曼朱挑挑眉,冲旁边的基耶利尼做个鬼脸。有任务做总是令人高兴,何况还有美女相伴。
    “那么问题来了,酒会的参加人员必须携带伴侣。”阿莱格里顿了顿“你们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了吧?”
    “需要一个人扮女人?”反应最快的CR7笑着说,“其实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干这行这么久,我还没有过类似的体验……我知道这会很难,不过你们也知道的,我热爱挑战。”
    不你这不是挑战是扯淡。在场的所有人打量着他一身的腱子肉,又脑补了一下那条布满肌肉块的大腿被连衣裙包裹起来的样子——本坦库尔差点把手里的马黛茶洒出去。
    “我觉得不行。”阿莱格里摇摇头。
    被驳回意见的尤文头牌也不恼,他耸耸肩,环视一圈“你们有什么提议?”
再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一脸状况外的佩林身上。
    一天两次处在目光焦点的感觉并不愉悦,尤其是这次,佩林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他知道那一定很精彩。
    阿莱格里点点头“那就委屈你了,佩林。”他继续谆谆善诱“要知道伪装也是成为一个优秀特工的必要技能……”
    “等会儿,”佩林虚弱地举手“你们认真的?让我一个一米八八的大老爷们儿扮女人??”
    “你在担心身高?这当然不是问题。”阿莱格里从包里抽出两份文件,沿着桌子滑给佩林和……什琴斯尼。
    “给你配个更高的男伴就解决了。”
马西米利亚诺·尤文图斯领头羊·战略布置者·命硬玄学大师·情感问题解决专家·月老·阿莱格里此番骚操作赢得了全场除了1号和22号之外所有人的敬佩目光。

    什琴斯尼曾经在壁画上看过手拿弓箭的丘比特,小爱神的箭头有着心脏的形状。
    现在他才明白那都是骗人的。

    丘比特向他发射了一枚核弹。


TBC

Dance with Dopamine/多巴胺之舞

有一点点沙林

他们不属于我
ooc属于我




    什琴斯尼在梦中惊醒。
    行星抨击的爆炸之前,梦里的火焰有着情欲的颜色。缠绕在指间的长发像水一样流动,顺着小臂漫上全身,直到紧紧扼住他的脖颈。他听见血液奔流,听见肌肤相亲,听见床板作响,然后是呼吸喘气声。
    一切在迸发的蓝光中结束。
    真是一场混乱不堪的性爱。什琴斯尼佝偻着坐一片黑暗中,被冷汗浸透的睡袍贴在身上仿佛巨大的茧,他几乎不能呼吸。
    他不想承认梦里的人是谁。无论是谁这个结局都令人难以接受。现在是凌晨四点,他竭尽全力从一片褶皱的床单里爬起,给自己冲了杯蓝山,试图用高浓度咖啡因杀死所有叫嚣着让他给自己来个手活的脑细胞。

    早上七点,什琴斯尼准时来到训练场。
    今天他来得过于早了,空旷的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这让习惯了晚来的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慢吞吞地拖着步子来到更衣室准备换上射击训练服,路过洗漱间时往里面瞟了一眼——
    刚洗完没打发胶的头发有点乱糟糟的,像只炸毛的松狮;脸上依旧是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浅色眼睛下浓重的黑眼圈暴露了糟糕的睡眠质量——该死,果然应该选择灌点安眠药再睡到中午吗?
    不过自从做完那个内容不健康的梦之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准确地说,他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因为梦里的内容总是在他面前时隐时现,不断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他居然碰到了最让人意外的访客——尤文5号皮亚尼奇。要知道这个和自己同龄,身高只有178cm的童颜天才平时都不怎么露面,他的任务是坐在数据室里敲打代码,一天汇集和整理上万条数据。
    皮亚尼奇戴着耳机在跑步机上慢跑,连头都没回一下。
    “哇,稀客啊。”什琴斯尼说,话到嘴边却成了一个哈欠,也不知道耳朵里塞着东西的对方有没有听见。
    “你才是稀客吧,这才几点?”皮亚尼奇笑笑,把速度调低,面向他边走边说“看你的黑眼圈,昨天晚上通宵了?”
    “唉别提了,”什琴斯尼的眉毛耷拉得更低了,“我做梦了,一个……嗯……”
    “春梦?”
    “噩梦!!!”
    皮亚尼奇翻了个白眼。拜托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好吗?傻子都能看出来你脸上的欲求不满。
    “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什琴斯尼投给波黑人一个求助的目光“我根本忘不了这个梦,你有没有让人不胡思乱想的方法?”
    很简单,跟梦里的人打一炮。皮亚尼奇在心里默默叨念道。
    “……你试试把精力转移到什么东西上?”尤文5号抬头看着自己面前一脸生无可恋的高个青年,差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比如……练枪?或者跑圈?”
    我可去您的吧。什琴斯尼看着对方努力憋笑的表情,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什琴斯尼刻意地逃避了今天的射击训练,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往训练场里面看一眼。
    这太糟糕了。跑圈的时候波兰人胡乱地想。他当然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肉体渴望和精神崇拜完全是两回事,他做不到像迪巴拉和本坦库尔那样骄傲地宣誓主权,也做不到还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调戏输掉比赛的长发青年。
    当涉及到性的时候,一切都变味了。
    而佩林今天也很给面子的没有主动找他,让他安心的同时又有点失望。

    傍晚的时候,什琴斯尼偷偷溜进射击训练场。
    他没想到佩林还在,但是对方显然没有注意到他。在他的角度看过去,佩林正坐在休息用的长椅上低头玩手机。什琴斯尼注意到佩林在笑,他的橡木色长发有几缕垂进高领的白色外套里,大部分则披在脖后或垂在脸侧,被若有若无的风吹起。
    头发,又是头发。什琴斯尼痛苦地想。这变味的友谊就是从对触摸它的欲望开始,到现在他依旧甘之如饴。
    他悄悄绕到佩林身后,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头毛。
    佩林有点犯懵地回头,看到来者之后放松地露出微笑。
    “你去哪了?一天都没见你露面。”
    我就在你身后的大楼里。什琴斯尼在心里说。如果你稍微关心就会发现。
    但是显然佩林的精力此刻都集中在面前的手机上,他的表情那么愉悦,愉悦得什琴斯尼甚至有点生气。
“你在聊天?”什琴斯尼的语气发酸。他还想再问点细节,但是怕被讨厌,便作罢了。
    “我朋友来都灵了,”佩林头也不抬地打字,声调上扬“晚上约了他一起吃饭。”
     “他在催我了,我先走啦。”他很快地结束了这场对话,抓起放在一旁的背包,和什琴斯尼摆摆手就跑出去了。
    从见面到分开也才短短三分钟。什琴斯尼冲着空无一人的训练场笑了。
    妈的,别扭个屁啊?你可真矫情。他对自己说。
[一小时后]
    “皮亚尼奇?把你的权限借我用用。”
    “??你要干啥?”
    “我……查个位置。”
    “???谁啊?”
    “那你不用管……你到底借不借?!”
    “哇,你别疯啊,借借借。”
    “用完就还你。”
    “不急不急,”电话那头的人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加油,祝你晚上睡个好觉。”
    电话忙音与链接打开的声音同时响起,什琴斯尼觉得电话那头的小矮子真是魔鬼和天使的结合体。

    ViaRoma大街上有太多的人了。
    佩林今天没开定位器,就算有最高级别的数据支持,什琴斯尼也只能把对方的位置圈定在一公里范围内。
     好奇心真的可以害死猫。停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后他下了车。不远处就是波河,冷空气里泛着水汽淡淡的腥味。
    他把风衣领立起来遮住半张脸,跟着过往的人群走入灯火通明的主街。
    地中海气候使都灵的冬初并不太冷。什琴斯尼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边的玻璃橱窗里摆着Asti起泡酒和巴罗洛红葡萄酒,随处可见的杜约多巧克力和普拉莉纳巧克力几乎要勾起他的购买欲望了。
    其实在脚踏实地的瞬间他就释然了,这种类似于打探个人隐私的行为实在是有点变态——算了,就当是来逛逛街罢。
    所以当他看到街对面熟悉的白外套时不由得愣在原地。
    佩林和另一个比他矮些的青年有说有笑地走出一家卖甜品的小店,他不知听了什么笑得直不起腰,而那个青年则亲昵地搂着他的肩膀,他们的面颊几乎贴在一起。
   什琴斯尼认得那个陌生人。
    艾尔·沙拉维。曾经与他共事过一段短暂的时间,但那段历史不提也罢——小法老现在效力的组织站在尤文的对立面,佩林不会不知道。
    什琴斯尼静静地凝视着两个人逐渐远去的身影。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早就备好的烟叼在嘴里,点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停颤抖。
    夜风呼啸,什琴斯尼站在一片阴影里,川流不息的人群在他面前匆匆经过,报时的钟声就要敲响。

    失望吗?不,他只是觉得冷。
    好像有人在头顶缓缓倒水。
    粘稠的寒意顺着头盖骨流淌下来。


TBC

来来来看看你妇俩门将去年的互动

怎么看怎么像热恋小情侣,3c搂着林妹儿都不松手
【说他俩亲上了我都信

最后1p比赛前,3c目光锁定对方小队长

再加上昨天欧冠第一场之后林妹儿的投怀送抱+3c的摸头杀

跟我一起喊:什林 IS REAL!!!!!!

多巴胺之舞的插图……

这是c哥你们信吗

Dance with Dopamine/多巴胺之舞 Ⅴ

他们不属于我
ooc属于我



    Casa Broglia是一家位于都灵市中心的餐厅。
    古老的红色砖墙映衬在金黄色的灯光下,既斑驳又熠熠生辉,桃木窗框已经失去本来的深红,在经历了多年的风吹雨蚀后,呈现出油漆剥落才会有的尘土的灰色。
    深蓝的天幕下,罗马街被一片温和的气息笼罩着。巴洛克风格的古建筑肃穆地排在人形道两旁,随处可见停下来拍照的情侣和家庭。
    佩林和什琴斯尼没有开车,而是选择了步行。一路上他们十分默契地闭口不提刚刚在总部大楼里发生的尴尬一幕,倒是在晚上吃什么上犯了难。
    最后达成的共识是去街里碰碰运气。选择权被交给了佩林,而他第一眼看到那座门口摆放着许多黑色餐桌和白色遮阳伞的餐厅便选定了它。
    真正吸引他的,是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白色帆布下坐满了当地人和游客,各种腔调和语种混合在一起,有人放声大笑,有人低语呢喃。碰杯声和刀叉敲在瓷盘上的脆响此起彼伏,整个场面混乱又不失美感,就像一个社会的缩影。
    再往前走就是卡斯特罗广场,不远处还坐落着都灵王宫。佩林指了指自己选定的餐厅,什琴斯尼愉快地点头——感谢上帝,身边这个小祖宗简直是选择困难症晚期患者。
    他们在一个靠窗的位置落座,在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大街。佩林在落地窗上呵气,薄薄的水汽在他面前氤氲出一片白雾。什琴斯尼看见他笑嘻嘻地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个笑脸。
    从开胃头盘到餐后咖啡,他们只用了几分钟就做好了决定。什琴斯尼假装抱怨地说自己简直能吃下一整只牛,佩林则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圣诞节的时候快把地球都吃光了。

    “你觉得怎么样?”什琴斯尼用叉子叉起一块菊苣馅饼,却不急于放进嘴里。
    “你是说这家店?”佩林噗嗤一声笑了,“我是请客的人,不应该我问你吗?”
    什琴斯尼放下手里的餐叉,单手拿起酒杯,懒洋洋地向后靠在沙发里。
    “说实话,除了这道牛肉片配小茴香,其他的菜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什琴斯尼耸耸肩,把酒杯送到嘴边。
    “这么说,我的第一次请客很不成功咯?”佩林也不恼,笑盈盈地用自己面前的空盘把对面盛着芝士塔的盘子交换过来。“早说啊,勉强你还吃这么多。”
    什琴斯尼有点无语,“你不应该自责一下没提前问我的口味吗?”
    佩林面露惊讶:“是你说让我做决定的。”
    那还不是因为我相中的几家店都被你否决了。什琴斯尼嘴角抽搐。
    “这样吧,你想要什么补偿?”佩林也学着他的样子陷进沙发里喝酒。鲜红色的液体顺着高脚杯流进那张一开一合的薄唇里,波兰人忽然感觉喉咙发紧。
    佩林的眼神在灯光下好像融化的焦糖。在暖色天花板的反射下,屋里的一切都被镀上温柔的光晕。脆弱的玻璃幕墙保护着他们,镜子般倒映出所有美好的轮廓。
    什琴斯尼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
    “陪我去个地方吧。”

    佩林看了一眼手表,表针清晰地指在八点四十分。
    出了餐厅什琴斯尼就拉着他马不停蹄地奔往一个方向。将近半个小时过去,最初的好奇心已经变成了困惑和不耐烦,佩林就算有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面露愠色。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不是他第一次发问,但是对方依旧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作回答。
    他们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灯光离他们越来越远,没过多久就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了。
    佩林有点着急,他只能凭着听觉判断什琴斯尼的方向,而脚下踩到的不明物体总是发出巨大的声响干扰他的判断——开玩笑,他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看不见。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温暖的手环住。
    “跟我走。”
    黑暗里熟悉的声音让他安心。什琴斯尼的指肚因为常年拿枪而带有微微发硬的茧,圈在手腕上弄得他痒痒的,但这很真实,就像隔着皮肤另一个人传过来的体温,有着把一切遥远打碎的力量。
    安安静静地被牵着走了一段路,佩林察觉到前面隐约有一丝光亮。
    什琴斯尼在一个拐角停下。准确地说,是在一个直爬梯面前停下。
    “我们得从这上去。”什琴斯尼松开了佩林的手“你先上,我跟在你后面。”
    佩林点点头,抓住锈迹斑斑的栏杆,半悬空地向上攀爬。他已经不会因为感到奇怪而犹豫了,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让什琴斯尼周折至此的谜底究竟是什么。
    爬到楼顶他才发现端倪,这栋楼是一座弃楼,它的周围只有几座低矮的砖房,而楼本身也没有在都灵随处可见的红色屋顶,光秃秃的一块平台取代了它。
    佩林踏上楼顶的平台。风鼓进衣襟,有点冷,但不碍事。这里的视野很好。他想。八点五十五分的都灵城依旧是活跃的精灵,没什么遮挡物在面前,整座城市的轮廓尽收眼底。没有高耸的摩天楼和雄伟的建筑群,远远近近的都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红顶砖房。灯光像熔化的金子在大街小巷汇集流淌;安托内利尖塔依旧是城市里最耀眼的明星;波河倒映出周边的灯光,于是也变得五光十色。
    佩林敏锐地注意到地面上散落的啤酒罐和烟蒂。 这就是他要来的地方?
    他回头看站在不远处的什琴斯尼。波兰人正靠在栏杆上看手表,佩林转身向他走过去,迈步的瞬间——
奇迹发生了。
    他看到什琴斯尼的背后刹那间光亮如白昼,接着有巨大的焰火咆哮着冲上夜空。金红交错的球形在空中炸开,璀璨了整个天际;黛蓝和深紫的烟花巨大而明亮,绽放后继续燃烧的的流火在深蓝色天幕下曳出流星般的尾迹。
    无数冲天而起的五彩炽焰使星辰都黯然失色,伴随着撕破夜空的巨响,波河两岸像过电影一样投下明暗交错的翳影。
    佩林的心脏剧烈地跳动。风从他的发间穿梭,什琴斯尼的面庞离他很近,被火光映亮的笑容骄傲而恣肆。
    “这里是Gigi和我的秘密基地,”什琴斯尼凑近佩林,附在他耳边大声地说,“在这里看每周都有的烟花秀,视角是最好的。”
    “我们去年总是在这里喝酒,”他接着说“偶尔也抽烟,嘿,就像在世界尽头流浪一样。”
    烟花表演还没有结束,在满天的火光和烟尘里,什琴斯尼向佩林张开双臂,似乎在讨要一个拥抱。
    “你可以把这理解为一场迟到的迎新仪式,”他说,声音有点听不太清。
    “欢迎加入尤文图斯。”

    他就站在那里,发热,发亮,宛若神明。

TBC

*结尾出自普拉斯《致被抛弃的恋人》

Dance with Dopamine/多巴胺之舞 Ⅳ

进展巨慢
他们不属于我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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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上次的friendly match之后佩林和什琴斯尼便熟络起来。
    两人平时的练习内容几乎一样——射击训练场翻新后,除了惯常的体能训练,还增加了反爆拆除和50米移动靶等项目。
    佩林还在热那亚的时候,什琴斯尼通常与平索利奥进行射击比赛。毕竟有着A级与B级的差距,平索利奥的弱点在于出枪太慢,虽然偶尔也有惊人的准度,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什琴斯尼轻松取胜。
    而佩林则不同——什琴斯尼惊讶于那张年轻面庞上写满的镇定。被所有队友打趣为组织里最腼腆羞涩的高个子男孩,站在枪靶前却有着鹰鹫捕猎时的冷静和凶狠。
    护目镜下那双黧黑的眼睛看不太清,但他的唇抿得紧紧的,嘴角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每次比试都能碰撞出灵魂的火花,棋逢对手的感觉让什琴斯尼肾上腺素飙升。一次小小的计算失误就会让他输掉整场比赛,他知道对方也抱着同样的想法,于是每一次出击都愈加凌厉。
    猎猎的风声、伯莱塔清脆的拉栓声、火药在枪膛里爆炸的声音、弹壳连续抛投的的碰撞声——点射,抬手,落枪——什琴斯尼扭头看到对方笔直的小臂与飞扬的长发,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颤栗——老天,他爱死这个了。

    “你今天很奇怪,”佩林把护目镜摘下丢到对面的桌子上,手指插进湿漉漉的额发捋了一把。
    “有吗?”什琴斯尼假装调试手里的枪,有点心虚。
    “感觉你心不在焉的。”佩林笑了笑“小心擦枪走火哦。”
    什琴斯尼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手里的格洛克17,但不知道为什么,心神不宁的某人硬是听出了一丝暗示意味。
    “抱歉。”波兰人稀里糊涂地说。他看到佩林的眉毛疑惑地纠结在一起。
    为什么要道歉?他不知道。
    “算了,”佩林试着安抚对方莫名其妙的失落情绪,“请你吃晚饭?”
    我是不会去的。什琴斯尼想。
    “好。”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佩林满意地点点头 “我要去冲个澡,”他看了看表“一会儿见。”
    然后他就转身走了,蹦蹦跳跳像个兔子。
    完了。什琴斯尼绝望地想。
    完了。

    什琴斯尼靠在大楼出口的玻璃门框上,百无聊赖。
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他换调换了一下用于支持身体的脚。这个家伙是把自己冲跑了吗?
    他老早就在楼下等着了,要不是挑衣服耽误了一点时间,他还能更快。
    他最终还是选定了一件半高领的灰色毛衫和一条纯黑色的西装裤。无论多少次他还是不习惯穿皮鞋。什琴斯尼用脚后跟磕了磕大理石地板。没办法,他也不想穿这么正式的。
    就在十几分钟前,最后一批训练的队友也走了。博努奇与耶基利尼一起离开,打了声招呼,而贝尔纳代斯基则直接凑过来冲他挤眉弄眼地笑——说实话真的很欠打,但是问他笑什么又不说清楚,弄得波兰人没脾气。
    就连CR7都开着自己的奔驰走了——什琴斯尼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佩林的号码。
    然后他听见一串清脆的响铃声在自己身后传来。
他回头看见一个身影由远及近,穿着米白色卫衣的青年小步跑来,他的头发随着跑动上下飞扬。
    “对不起对不起,”佩林一停下来就开始道歉,“鬼知道为什么,我房间停水了!该死的,我只能顶着一头泡沫去走廊的自动售卖机买水,我都能想象到皮亚尼奇看到后的笑声了!”佩林顿了一顿,喘了口气“我连头发都没吹。”
    诶呦,这听上去可真委屈。什琴斯尼恶意地笑了。
    他注意到对方的头发还没有全干,有几根甚至还粘在那张因为奔跑微微发红的脸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挑起对方的鬓角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冰凉的指尖蹭过灼热的皮肤,他突然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
    佩林的表情好像刚看了一场惊悚电影。
    “你……你干嘛呢??”
    “我我我,我纯粹手欠。”什琴斯尼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强迫症嘛,你懂的。”
    “别把我当个娘们似的。”佩林翻了个白眼“走吧,我要饿死了。”
    他率先走入朦胧的夜色中。有清凉的风扑面而来,他闻到玫瑰花香,花瓣间尚有波河夜间的雾。

    什琴斯尼看着佩林推开玻璃门的背影,试图忽略对方耳尖的一抹绯红。

tbc

林妹的大长腿!!!

Beyola:

一比较


林妹霸道人设就凹成功了!!


关键是要选个比自己娇小的软妹嘛~


佳妮好孤单哦~

手机肝了两个小时的产物……

后2p是各种乱七八糟的调色,反正也没人看就都发出来啦

Dance with Dopamine/多巴胺之舞

一个au,涉及尤文全员
什琴斯尼×佩林
迪罗&库尔罗
他们不属于我,ooc属于我



    佩林对都灵的印象很模糊。
 这里没有意大利最蓝的天空,也没有最多的人口,都灵在他的印象模板中只是众多被定义为工业城市里的一个。
    但也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为了追随偶像Gigi的脚步,他选择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刚到卡塞莱机场的那天正值傍晚,漫天殷红和深紫交叠的气流,可能刚下完雨,湿漉漉的空气里挥发着草根被翻起和松木腐烂后的清香。
    气候适宜的城市。他当时这么评价道。
    而现在他选择收回自己的话。

    巧克力之都的上午有些反常,从容燃烧的火球不断散发光和热,佩林发誓能闻到自己头发烤糊的蛋白质焦香。
    在训练狂人克里斯蒂亚诺的刺激下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早早来到的迪巴拉和本坦库尔准确地摸清了王牌的作息规律,当仁不让地抢占了CR7常去的格斗区。科斯塔和贝尔纳代斯基在训练助跑五米跳,詹和赫迪拉霸占了助跑三米墙——说实话看他俩训练就像看一部卡帧的电影——而天杀的射击训练场正在翻新,要明天才能开放。
    来的稍晚的佩林不幸被分在训练极限跑一千米的小组。
    当然是在户外。

    什琴斯尼是最后一个来的,隔着老远他就看见了正在做准备活动的佩林。努力拉伸手臂的样子有点好笑。
    昨天他还是给那条ins点了赞,看着圆滚滚的心形跳了一下由白变成红,他的某根神经也跟着跳了一下。
    那条前天发的ins配图简单得过分,是一张自拍,画中人戴着墨镜嘴角噙笑。什琴斯尼认出了背景里的圣卡洛教堂。他早有耳闻佩林是个虔诚的教徒,也的的确确亲眼目睹他在胸口郑重地划下十字。
    什琴斯尼犹豫了两秒还是选择走过去。
    倒是佩林先打了招呼“嗨,你也来跑步?”
    话一脱口他就后悔了,言语匮乏的属性暴露无遗——拜托,这不是废话吗。
    波兰人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友好:“嗯。”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什琴斯尼打量着对面的人,意大利人只觉得后背发凉。佩林自认为不矮,188cm的身高放在欧洲人里也算是佼佼者,但什琴斯尼有195cm,佩林和他说话时需要稍微抬头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看到什琴斯尼笑了。
    “我以为你会选一个轻松点的训练内容。”他听到对方这样说“毕竟你才刚来……听说你以前还受过重伤?”
    这算什么?佩林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那是他生命中最灰暗的记忆,甚至比被用枪口抵住额头还令人痛苦。两次严重的伤病让他在病床上躺了近一年,差点断送他刚刚起步的职业生涯。
    他并不是否认这段历史,只是由作为竞争对手的尤文1号说出来,多多少少让他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干这行的受伤不是家常便饭么?”佩林微微皱眉,“我已经痊愈了。”
    什琴斯尼敏锐地觉察到对方语气里的一丝敌意。
    “我可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啊。”什琴斯尼漫不经心地说,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背着的箱子,很明显里面装着狙击手专属的兵器。佩林的眼神一亮。
    “这里面是……”
    “ CheyTac M-200。”什琴斯尼满意地看到长发的大男孩惊讶地睁大双眼,“就是你想的那样,要看看吗?”
佩林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点头如擂鼓。什琴斯尼熟练地解开背带,把长方形盒子放在地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盒子被打开了。
    这只造价昂贵的猛兽静静地蛰伏在通体暗色的保护层里,几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但是它寒光凛凛,佩林甚至能闻到纯铜弹头腥甜的味道。见枪如见人,他忍不住伸手触碰它漆黑的枪身。凉意在指尖扩散。
    他收回了手,示意什琴斯尼把盒子盖上。
    要知道这把枪可是有超过14公斤的惊人重量。佩林心中充满疑惑。这家伙不会是要负重跑吧?
    “你每次都背着它跑一千米?”他盯着什琴斯尼躬身整理的枪支的身影, 包裹在紧身训练服里微微凸起的脊骨像一条蜿蜒的蛇。
    什琴斯尼站直把枪重新背好,嘴角上扬“自从Gigi走了之后。”
    他真的是个很骄傲的人。佩林想。但这一次他不再生气了,甚至有点愉悦——对面比自己高7cm的男人站在阳光底下表情像个过分自信的傻瓜,但他的笑容年轻又灿烂,带着一点跃跃欲试,像只挑衅的幼狮。
    “来比一场?”什琴斯尼说。
    “你背着枪,这对你不公平。”佩林一挑眉。
    “摘了它,他们会说我欺负新人。”
    什琴斯尼紧紧盯着佩林的眼睛,发现那对漂亮的瞳孔中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你会后悔的。”他听到佩林这么说。




    克里斯走在前往室外例行美黑的长廊上。
    迪巴拉和本坦库尔跟在他身后。

    三个人的目光几乎同一时刻锁定了不远处一前一后奔逐的身影。
    “那是……1号和22号?”这是什么组合?本坦库尔眨巴眨巴眼睛,“跑在前面的……天啊,林妹这么厉害的吗?”
    目光更为凌厉的CR7指正了他:“什琴斯尼还背着东西呢。”
    迪巴拉在心里夸了自家头牌一万遍,然后接过话:“那是Gigi留给他的枪。我试过,挺沉的。”
    克里斯表示赞赏地点点头。其实两个人离得并不远,但稍占下风的什琴斯尼几次加速都又被佩林拉开一点距离。更何况这是一千米极限跑,从迈步开始就要拼尽全力,如果没有过硬的身体素质,一般人根本撑不过半程之后浑身酸痛的临界点。
    毫无征兆地,克里斯抛出一个问句。
    “你们觉得佩林怎么样?”
    两只小狼狗内心瞬间警铃大作。
    默契地对视一眼,两人几乎不加思索就头脑风暴出最佳答案。
    “佩林——他挺好的。”本坦库尔的语气相当中肯“长相蛮清秀,虽然不知道水平如何。听说还不错。”
    “林妹瘦瘦高高的,但是体能应该是一流。”迪巴拉接着说,“关键是长得好看,也不愧是意大利人。”
    说话的功夫两个人都在观察聆听者的表情。
    克里斯不置可否,脸上荡漾着笑意。
    “不过他太瘦了,男人还是要有突出的肌肉才好看。”本坦库尔沉吟道。
    “对,而且他头发太长,不像克里斯你,头发剃得干净利落又有男人味!”迪巴拉竖起拇指。
    “还有,你们看他穿那么多,应该不喜欢晒太阳。太阳多好啊!美黑万岁!”本坦库尔要被自己的机智感动哭了。
    “对对,他今天还来晚了,即使是一名优秀的特工,自律如克里斯你的还是少见!”迪巴拉痛心疾首。
    克里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坐在一堆显示屏里的皮亚尼奇不幸目睹了两人吹罗的全过程。
    妙,实在是妙。皮亚尼奇默默合上笔记本电脑。
    他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回家睡觉。
    他甚至想好了睡前作为冥想材料的议题—— 


    《论职业吹罗哪家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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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cp把画手逼成文手的真实案例
我就不信门将组的安利卖不出去了【气哭